度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活菩萨。
有他佛光普照的地方,她似有神佑。
见他久久不应,清浓拽着被角开始无赖,“好不好嘛~你再不同意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
“我就要了你!”
说完清浓自己都惊呆了。
她说的什么虎狼之词!
清浓讪笑着收回手,爬起来准备逃跑,屁股还没离开床就被人抓了回来。
穆承策从身后搂着她,咬牙切齿地说,“今日开始,快马加鞭赶往南疆,等我身上的毒解了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不不不行!你还病着!”
“我说行就行!”
穆承策将她压在床上,低声说道,“看来乖乖想很久了,其实哪怕不做完,为夫也有千万种方法让你满意。”
看清浓已经脸红得滚烫,他挑衅地问,“乖乖不知道吗?看来为夫做得还不够!”
“嗯~哥哥讨厌!我不理你了。”
清浓推开他,将承策强按在床上,“怎么病着还不消停,快点休息,我说今天不出发就不出发!”
承策被按在床上,心满意足地点头,“为夫最乖了,乖乖要我暖床就暖床,要我睡觉就睡觉。”
“当然,要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为夫必定竭尽全力,让乖乖满意~”
清浓心头的不安和恐惧荡然无存,她扑上去捂住这张嘴,“怎么没人把你这张嘴毒哑了!”
“命大呗。”
穆承策耸肩一笑,“想弄我死的人千千万,但没一个有本事的。”
“不过呢,我这张嘴好堵得很,乖乖要不要试试?”
清浓气的磨牙,“试试就试试!”
本来是调戏他,可清浓却半点好处都没讨到。
真是不甘心。
她壮着胆子扑上去,但却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的手背。
“哥哥……”
穆承策漆黑的瞳仁望着她慌乱的眉眼,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肩头,“小傻子,我病了,明日再给你亲,今日我让人给你单独开一间厢房,好不好,乖乖?”
“不好!”
清浓爬起来,委屈更甚,“你不给我亲就算了,还要赶我走,哪有你这样的夫君!”
“我不!我就要在这里!”
清浓掀开被子钻进来:“夜深了,外面还下着大雨,我还会梦魇,哥哥怎么忍心赶乖乖走?不要……”
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,好似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棍。
穆承策于心不忍,搂着她舍不得松手,“乖乖千万般的好,哥哥怎么舍得你哭呢?”
“你要是病了,我可能不会放过我自己。”
清浓抱着他的手更紧,“不要!”
承策将她搂得更紧,“我可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乖乖这样,哥哥会忍不住拉你共沉沦。”
清浓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,倔强地瞪着他,“那又如何?承策护我周全,疼我入骨,就算你是地狱恶鬼,我都愿意蒙上双眼,与你共沉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,“承策待我真心或敷衍,我心如明镜,可有时候我觉得跟你隔得好远好远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承策小心翼翼地呵护,事无巨细的关心,可我就是贪心,我不想仅仅是这样的。”
清浓的眼尾氤起一滩水雾,“承策说过,浓浓在你身边可以做自己,做想做的任何事情。可是为什么承策不是这样呢?”
她坐起身,眼中的心疼倾泻而出,“承策明明想要我陪你,为什么还要违背心意赶我走。”
“明明你也可以任性,可以对我有要求。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,想要被你需要,想要能成为能保护你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