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面的小弟们知道后,绝对能拉拢绝大多数底层警员的人心。
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,就在曹魏达准备命令众人下值回家的时候,却不曾一个巡警急匆匆跑了进来,慌慌张张道:
“署长,不好了,市政府建设厅的王厅长带着人来了,堵在了大门口,说要您给个说法!”
“王厅长?”曹魏达掐灭烟蒂,一旦带了个‘厅长’名称的,在北平那都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他知道今天的清缴行动会让很多人不爽,也预料到会有人来找茬,但没想到会这么早,更没想到上来就是个厅长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不管怎么说,人家好歹是厅长,他一个署长,差人家好几级呢,面子上还是要尊重的。
不过,还不等去请,王厅长就吵吵嚷嚷的暴力推开了门走了进来。
王厅长显然平时伙食不错,在人均瘦竹竿的年代,他竟然长的膘肥体壮,脸上的横肉走动间不时的打颤。
他一进来,就指着曹魏达的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曹魏达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张老大是我一远方表亲,你招呼都不打一个说抓就抓,还抄了他的场子,你眼里还有没有上官?!”
我看,生气远方表亲被抓是假,抄了场子才是你愤怒的源泉吧。
见对方气势汹汹,上来就兴师问罪,本来还打算笑脸相迎的曹魏达将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。
既然对方都这态度了,那他还有必要给对方好脸色吗?
他又不犯贱!
再说了,他是归小野织田管的,对方就算级别比他高又怎么样,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王厅长,不给你面子,你算哪根葱!
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,态度松散的靠在椅背上:“王厅长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,戒严令是皇军下的,严查城内不法分子、红党探子,是警署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张老大涉嫌走私烟土、绑架良民,更是与城外的红匪有勾结,证据确凿,我若不抓,才是违抗皇军的命令。”
“证据?!”王厅长冷笑一声,“我已经打过司令部的电话,你不仅没跟政府报备,也没跟皇军报备!”
“我看,你是在趁机排除异己,想要趁机培植自己的势力吧!”
这话说的够狠,在北平,一切私自培植势力的行为,都是对日军的挑衅。
日军是绝对不容许有不受控制的势力在管辖范围内出现的,一旦出现,不管什么原因,必然会遭到严厉打击和镇压。
曹魏达翻了个白眼,妈的,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他扣帽子了?
他刚想怼回去,就被匆匆跑进来的警员给打断了,警员说,内七区警署的李副局长带着两个日寇军官来了。
曹魏达眉头一紧,这个李副局长他了解过,是个出了名的‘二鬼子’,是小鬼子明面上安插在市政府里的棋子。
李副局长平日里跟黑帮往来密切,这次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妈的,烦心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。
果然,李副局长一进门,先是对着身边的日寇军官鞠了一躬,转头看向曹魏达,语气阴鸷:
“曹署长,皇军戒严是为了抓捕抗日份子,你倒好,跑去对付辖区内的黑帮.”
“耽误了皇军的大事,宫本长官很不高兴!”
那两个日寇军官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翻译官立刻转述:
“太君说,让你三日内释放被捕人员,归还查封的财产。”
曹魏达看向翻译官,这个翻译官他见过,不过忘了叫什么名字了。
他就记得自己给过对方几次烟,对方见他看过来,立马回了个讨好的笑脸。
这位可是太君们面前的大红人,即便今天这事做的有些欠考虑,但这点小事对曹魏达根本没影响。